人类能活过2025年吗(人类以后能活200岁吗)
年1月,上海华山医院完成一台特别的手术,患者张洋因高位截瘫导致脖子以下无法活动,医生在他头骨上开个小口,将一块薄型柔性电极贴在大脑皮层表面,这个装置完全埋入体内,没有外部接线,也不用电池盒,甚至不需要插线充电,术后第五天,张洋就能通过意念移动电脑光标,两个月后,他在一个简单游戏中赢了脑虎科技的老板陶虎,陶虎自己尝试时得先看屏幕再想动作最后手动,张洋却可以直接用想法控制光标移动。
这件事不是偶然发生的,年3月,国家药监局批准了全球首个侵入式脑机接口医疗器械上市,用于治疗因脊髓损伤导致的四肢瘫痪,帮助患者抓取物品,同一个月里,博睿康公司也拿到了三类医疗器械注册证,他们开展了涉及家医院的临床试验,名病人中有人,在设备关闭后仍能自己伸手拿杯子,这并不是因为设备一直处于开启状态,而是大脑似乎记住了如何使用它,就像学骑自行车一样,一旦熟练了,就不需要再思考脚该怎么蹬了。
现在国内做脑机接口的有三条路子,脑虎选的是把电极贴在大脑表面,这种方式创伤比较小,北脑一号在天坛医院用半侵入的方法,切口也更小,至于Neuralink那种深部植入,得在头骨上开孔,风险挺高,它的第一个中国患者诺兰·阿博,装上一个月后,%的电极线脱落了,只剩%还能用,最后只能靠算法硬凑信号,勉强维持一些基本功能,其实这不算失败,但说明技术还很不成熟。
真正能用到这项技术的人其实很少,这得是脊髓受伤、渐冻症或中风后完全动不了也说不出话,但脑子清楚、知道自己是谁的那种情况,北大三院的樊东升讲得很直接,对渐冻症患者来说,这东西不是为了让他们走路,而是能说出“我疼”“我要喝水”这样的话,年清华团队用非侵入式的头戴设备让病人打出中文句子,李骁健把它叫做临终关怀工具,听起来有点冷,但对躺在病床上的人来说,能发出一句“谢谢”,比什么都重要。
现在北京、上海和广州的一些大医院开设了脑机接口门诊,但不少专家私下认为,真正符合条件的人很少,门诊的号挂不满,可能开得太早了,更麻烦的是,电极埋进大脑后,大脑会慢慢长出胶质瘢痕把它包住,材料也会老化,信号通常只能维持两三年,而且一旦长牢了,要取出来就得再开一次颅,风险很大。
技术问题还没完全解决,伦理问题已经冒头了,德国一位教授提醒大家,这些设备不仅能读出我想抬手这样的指令,还能捕捉到我有点害怕刚才闪过的念头这样的心理活动,如果将来可以反向输入信号,比如让你平静下来,或者抑制某种冲动,这就算是在影响你的思想了,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辅助,而是在介入人的思维活动了。
Neuralink那边有人说,第一批能活到一千岁的人可能已经出生了,这话听着像科幻片里的情节,但实际情况是,现在连稳定识别我想喝口水这种简单句子都经常出错,张洋能玩游戏是因为训练时间长,任务也简单,换成复杂指令系统就反应不过来了,我们离用意念控制万物还差得很远,眼下最要紧的是让这技术别在刚起步时就摔得太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