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宫太子妃殿下别乱来(冷宫太子妃殿下别乱来男女主是谁)
第章 议政处初立,长公主的“无形权力”
新帝登基第三日,议政处正式开殿。
太和殿东侧,新辟三间厢房,正中悬挂御笔亲题的“议政处”匾额——说是御笔,实则先帝已崩,这字是小皇帝赵璟照着描的,歪歪扭扭,却没人敢说半个不字。
今日是首次正式议事。
小皇帝赵璟坐在主位,明黄龙袍衬得他愈发年幼,双脚悬空,够不着地。李太后坐于侧首,妆容精致,笑容和煦,一副慈母模样。
赵灵溪坐于另一侧“协政位”,不垂帘,不遮面,一袭月白宫装,发髻仅簪一支白玉钗,清雅至极。
下方设三席:萧惊寒居左,黑衣铁甲,肃杀之气扑面而来;沈砚居右,白衣玉冠,温润如春风;苏清辞的席位设在偏角阴影处,一如他的风格,不争不抢,却谁也不敢忽略。
“议政处初立,”李太后率先开口,声音柔媚,“往后军国大事,先由议政处合议,再呈陛下御览。长公主虽为辅政,但毕竟年轻,三位大人要多费心才是。”
这话说得漂亮,却暗藏机锋——先抬出“陛下御览”压人,又点赵灵溪“年轻”,分明是在试探这议政处的权柄归属。
赵灵溪指尖轻叩桌面,那动作不疾不徐,却自带一种节奏感,让人不由自主静下来听她说话。
“太后娘娘说得是。”她淡淡道,“儿臣年轻,确需三位大人辅佐。所以才设议政处,集思广益,不负先帝所托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小皇帝:“陛下虽年幼,但聪慧过人。儿臣定当兢兢业业,为陛下分忧,待陛下成年,亲政掌权。”
小皇帝赵璟听得似懂非懂,只咧嘴一笑:“皇姐最好了!”
李太后笑容微僵。
这话,把她堵得死死的——赵灵溪口口声声“为陛下分忧”“待陛下成年”,摆明了是把自己定位成“暂时代管”,而非“抢权”。她若再说什么,反倒显得她这个亲母迫不及待要替儿子掌权了。
户部尚书适时出列,打破僵局:“陛下,太后,长公主,臣有本奏。”
李太后颔首:“讲。”
“当前国库空虚,军费不足,江南商会因先帝驾崩而动荡,商税锐减。臣以为,当务之急是稳财政,否则万事难行。”
此言一出,众臣纷纷点头。
李太后看向赵灵溪,似笑非笑:“长公主以为如何?”
赵灵溪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向沈砚。
沈砚会意,起身出列,白衣曳地,躬身一礼:“臣有一策,可解国库之急。”
李太后挑眉:“说来听听。”
沈砚直起身,折扇轻摇:“江南商会那些商户,怕的不是没钱,而是怕新朝不认旧账。先帝驾崩,新帝登基,人心惶惶。臣只需放出风声,说长公主殿下将亲自主持商会茶会,承诺维持旧约,那些商户自会携银两来投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赵灵溪:“只是,要借殿下名头一用。”
赵灵溪点头:“可。”
李太后皱眉:“就如此简单?”
沈砚含笑:“太后娘娘,商场如战场,有时一句承诺,胜过千军万马。”
萧惊寒立即起身:“臣也有本奏。京畿防务空虚,边关三处要道守将均是先帝旧部,如今新帝登基,臣请清查边军,防止有人趁乱生事。”
李太后眼神微闪:“萧将军这是要动先帝的人?”
萧惊寒冷声道:“臣只动该动的人。”
气氛骤然紧张。
赵灵溪不疾不徐地开口:“萧将军的意思,是例行清查,并非大动干戈。边关守将多是老臣,若无确凿证据,不宜妄动。萧将军可先查三处要道的主将,若有疑点,再行调换。其余将领,只作常规轮换即可。”
萧惊寒抱拳:“臣遵旨。”
李太后看了赵灵溪一眼,目光复杂。
这人,既不让萧惊寒乱来,又没完全驳回他的提议——分寸拿捏得刚刚好。
苏清辞立于阴影中,始终未动。直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,他才淡淡开口:
“臣已察觉大楚、大赵在大炎安插细作,共计十七人,分布六部、军中、商会。臣请彻查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。
十七个细作?还分布在六部?
李太后脸色一变:“当真?”
苏清辞抬手,从袖中取出一卷薄绢,御前太监连忙接过呈上。
李太后展开一看,脸色愈发难看。
赵灵溪却依旧平静:“苏公子既有名单,为何不早说?”
苏清辞抬眸看她,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:“因为臣需确认,新朝掌权者,是否值得托付此名单。”
满殿寂静。
这话太过直白,几乎是在质疑李太后和赵灵溪。
萧惊寒眼神一冷,手按上了剑柄。沈砚折扇一合,笑容微敛。
李太后脸色铁青:“苏清辞,你好大的胆子!”
苏清辞不卑不亢:“臣只是实事求是。”
眼看剑拔弩张,赵灵溪忽然轻笑一声。
那笑声极轻,却让所有人都一愣。
“苏公子谨慎,是好事。”她说,声音清淡,“情报一道,本就容不得半点马虎。他愿意现在拿出名单,说明他已确认——这新朝,值得他托付。”
她看向李太后:“太后娘娘以为呢?”
李太后深吸一口气,勉强笑道:“长公主说得是。苏公子忠心可嘉,本宫自然高兴。”
她嘴上这么说,目光却冷了几分。
苏清辞微微躬身,退回阴影中,仿佛方才那番话不是他说的一般。
三人同时表态,风格截然不同——
萧惊寒是行动派,雷厉风行;沈砚是理财派,四两拨千斤;苏清辞是情报派,不动声色。
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——
都听赵灵溪的。
散殿后,小皇帝被李太后带走,众臣陆续离去。
赵灵溪独自留在议政处,翻阅今日的奏章。
脚步声响起,萧惊寒去而复返。
“殿下。”他站在门槛外,没有踏入,“臣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赵灵溪头也不抬:“讲。”
“李太后今日处处试探,分明是想插手议政处。殿下需早做准备。”
赵灵溪抬眸看他。
萧惊寒站在逆光处,面容看不真切,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,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。
“萧将军这是在提醒我,还是在表忠心?”
萧惊寒一愣,随即道:“臣只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灵溪打断他,语气微缓,“你是为我好。但李太后的事,我自有分寸。你只需做好分内之事,别的不用多想。”
萧惊寒沉默片刻,点头:“臣明白了。”
他转身欲走,却听赵灵溪道:“萧将军。”
他回头。
“方才殿上,你替我挡了李太后一箭,多谢。”
萧惊寒冷硬的脸庞微微一松,像是冰川裂开一道缝,透出些许暖意。他没说话,只是抱拳一礼,大步离去。
赵灵溪看着他的背影,唇角微弯。
这人,倒是直来直去,不藏不掖。
---
半个时辰后,沈砚求见。
他依旧是那副温润模样,白衣玉冠,折扇轻摇,进门便含笑行礼:“殿下辛苦了。”
赵灵溪看他一眼:“沈大人有事?”
沈砚在她对面坐下,也不客气:“臣来与殿下商量商会茶会的事。”
赵灵溪放下奏章:“你说。”
沈砚正色道:“商会茶会,明面上是安抚商户,实则是立威。殿下需让那些人知道,新朝虽换了皇帝,但规矩不变——只要听话,就有钱赚;若不听话,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倾家荡产。”
赵灵溪看着他:“你倒是直白。”
沈砚微微一笑:“在殿下面前,臣不敢藏着掖着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臣有一事需提醒殿下——李太后那边,怕是不会让殿下顺顺利利主持茶会。”
赵灵溪挑眉:“怎么说?”
沈砚道:“臣得到消息,李太后已派人接触江南几家大商户,许以重利,想拉拢他们投靠太后。若真让她得手,殿下这茶会就成了一场笑话。”
赵灵溪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沈大人既然来报信,想必已有对策?”
沈砚折扇一合,眼中精光一闪:“臣确实有一计,不过需殿下配合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沈砚压低声音,如此这般说了一番。
赵灵溪听完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沈大人果然腹黑。”
沈砚含笑:“殿下过奖。臣只是略懂人心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---
入夜,碎玉轩。
赵灵溪正在灯下批阅奏章,忽听窗外有极轻的脚步声。
她头也不抬:“进来。”
门开,苏清辞立于门外,却不踏入。月光下,他一袭青衣,银发微乱,像是赶路匆忙。
“殿下,”他声音清冷,“臣有一卷情报,需亲自呈给殿下。”
赵灵溪看着他:“为何不进来?”
苏清辞微微垂眸:“夜深人静,臣入殿下寝殿,恐惹非议。”
赵灵溪一怔,随即失笑:“你倒是谨慎。”
她起身,走到门口,接过他手中的情报。
展开一看,她眼神微凝。
“李太后的人,今日接触了大楚细作?”
苏清辞点头:“臣的人亲眼所见。那细作伪装成商人,与孙嬷嬷在城东茶楼密谈半个时辰。”
赵灵溪握紧情报:“她想干什么?”
苏清辞淡淡道:“臣猜测,李太后是想借大楚之力,巩固自己的地位。她虽是新帝生母,但根基不稳,朝中无援。若能与大楚暗通款曲,一旦有事,便有外力可依。”
赵灵溪沉默良久。
“你可有证据?”
苏清辞摇头:“目前只有目击,尚无实据。但臣会继续追查。”
赵灵溪看着他:“苏公子,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?”
苏清辞抬眸,与她对视。
月光下,那双清冷的眼睛里,似有什么一闪而过。
“因为臣认为,”他一字一句,“殿下才是能让大炎安稳的那个人。”
赵灵溪心中微动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你回去吧,继续盯着。若有确凿证据,随时报我。”
苏清辞躬身,转身欲走。
“苏公子。”赵灵溪叫住他。
他回头。
“多谢。”
月光下,苏清辞清冷的脸上似有一丝极淡的笑意,一闪即逝。
“臣分内之事。”
他踏月而去,青衣翻飞,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赵灵溪看着他的背影,久久不语。
李太后勾结大楚……
这消息,比任何事都让她心惊。
但她没有慌乱,只是转身回到案前,继续批阅奏章。
窗外,月色如水。
碎玉轩的灯火,彻夜长明。
---
次日,议政处。
赵灵溪端坐协政位,目光扫过下方三人。
萧惊寒依旧黑衣铁甲,沈砚依旧白衣玉扇,苏清辞依旧隐于阴影。
三人的目光,都落在她身上。
“今日议事,”赵灵溪开口,声音平淡,“有两件事。第一,沈大人的商会茶会,三日后举行。第二,李太后那边,有了一些新情况。”
萧惊寒眼神一凛:“什么情况?”
赵灵溪看向苏清辞。
苏清辞从阴影中走出,淡淡道:“李太后的人,昨日接触了大楚细作。”
萧惊寒猛地站起:“什么?!”
沈砚折扇一合,笑容敛去:“确有此事?”
苏清辞点头:“臣亲眼所见。”
萧惊寒咬牙:“她好大的胆子!臣这就去慈宁宫,当面质问!”
“站住。”赵灵溪声音不大,却让萧惊寒脚步一顿。
“你去了又如何?她只会矢口否认。没有确凿证据,你拿她没办法。”
萧惊寒攥紧拳头:“那就这样算了?”
赵灵溪摇头:“不算。但我们需从长计议。”
她看向苏清辞:“继续查,务必拿到确凿证据。”
又看向沈砚:“商会茶会照常举行,但要多留个心眼。李太后若想动手,很可能会从商会入手。”
最后看向萧惊寒:“萧将军加强京畿防务,尤其是皇宫周边。若真有事,你要能第一时间控制局面。”
三人同时躬身:“是。”
起身后,萧惊寒看向苏清辞:“苏公子,若有新消息,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苏清辞淡淡点头:“自然。”
沈砚轻摇折扇:“两位配合,天衣无缝。”
萧惊寒冷哼一声:“沈大人少说风凉话。”
沈砚含笑:“臣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赵灵溪看着这三人,忽然笑了。
“行了,都去忙吧。”
三人鱼贯而出。
走到门口,萧惊寒忽然回头:“殿下,李太后那边……您自己小心。”
赵灵溪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沈砚也回头:“殿下若有需要,随时传臣。”
苏清辞没有说话,只是在出门前,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,意味深长。
赵灵溪目送他们离去,缓缓收回目光。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扉。
阳光倾泻而入,正照在她身上。
她看着远处的慈宁宫,看着那层层叠叠的宫墙,心中一片澄明。
李太后想斗?
那就斗吧。
她赵灵溪,从冷宫爬出来,就没想过再回去。
【叮!可签到——议政处案几】
【签到!】
【获得:
1. 内力突破·玄徒境中期
2. 医毒双识(可辨毒、可解毒)
3. 自保剑法·速攻版】
赵灵溪只觉丹田一热,内力暴涨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眼神愈发清冷锐利。
不需垂帘,只因——
她的判断力,已压过所有大臣。
而此刻,她身后有三个男人。
一个铁血忠心,一个腹黑多谋,一个清冷可靠。
他们,都是她的人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
大炎的朝堂,风云将起。
但她赵灵溪,已经准备好了。
---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