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男配的冤种前妻(穿成男主的娇气包前妻[穿书])
地狱醒龙
在俄罗斯一座名叫“科拉瓦维”的极其腐败的监狱中,监狱长为了利益,强迫罪犯们开展生死格斗比赛,使犯人们互相争得你死我活,残酷的监狱生活使这里的犯人变得令人恐怖至极。
因报杀妻之仇当庭打死了收买法官而无罪的凶手,凯尔被判终身监禁,面对残酷的现实中,使得凯尔
在初时的监狱生活由于种种的压抑而迷失了自我,开始加入了监狱组织的犯人决斗。后来在同房黑人兄弟的点拨下,凯尔逐渐改变成他曾轻的堕落想法,开始为了自己的真实信念而自我救赎,也唤醒了很多和凯尔同遭遇的犯人,他们联合起来响应凯尔。这个的举动也遭到了监狱里高层的残酷镇压,在一起监狱大暴动过程中 ,凯尔又在同房黑人兄弟的帮助下顺利逃出了黑暗的监狱,带着自己崇高的理想奔向自由的天空。
烛影昏黄照旧帏,衰残病痛谁复知?
伤心把盏浇愁夜,苦忆连床说梦时。
无可奈何人似槿,不能自已泪如丝。
生平未曾开君箧,此日开来不忍窥!
这是蒲松龄写给亡妻的一首悼亡诗。这首诗的题目不知,暂时叫它《无题》。
蒲松龄活了75岁多,他74岁的时候妻子刘氏去世,之后蒲松龄为刘氏写了很多的悼亡诗,除了上面一首,还有一首【欲唤墓中人,班荆诉烦冤。百叩不一应,泪下如流泉】,都格外真挚,饱含对亡妻的思念之情。
但是,蒲松龄年轻的时候,也有过一段和其他女人的邂逅。他在和一个同乡一起做官的时候,看上了他同乡的一个妾,叫顾青霞,蒲松龄亲切的叫她【可儿】。两个人也是两情相悦的度过了一段时间,直到可儿早逝。
如果我们用现代人的观点看蒲松龄,我们会很矛盾,一方面对妻子的去世,他能写出这么感人的悼亡诗,还写了好多首,是个好男人。另外一方面,他年轻的时候还喜欢过别的女人,也是有渣男的一面。
这种现象的解释有两种:一是,他年轻的时候觉得 可儿 很好,然后用现在的话说叫【出轨】。后来觉得,外面的彩旗再好,也不如家里的红旗好。然后就更加喜欢自己的妻子。但这一解释立不住的一点是,可儿去世的早。如果可儿也一直活着,蒲松龄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来我们就不知道了。也就是说,他觉不觉得红旗最好,其实我们是无法确定的。
所以另一种解释就是,红旗就是红旗,在蒲松龄的心里,红旗替代不了彩旗的位置。毕竟蒲松龄生活的年代,父母包办婚姻,而且他的自述也是这么说的,在父母亲邻的包办下娶了刘氏,家族分给他农场老屋三间,借了门板隔开了内外屋,过上了清苦的生活。所以刘氏到底能不能给蒲松龄精神上的慰藉,特别是和他的灵魂对话,我们不能太乐观。毕竟一个是知识分子,一个是农村妇女。
所以在这种情境下,古代的读书人往往都会去在寻求一个精神上的红颜,蒲松龄找的可儿或许就是这么一个角色,可儿的作用就是和蒲松龄“有的聊”,让蒲松龄有一个懂自己的人。
蒲松龄和可儿发没发生过肉体上的关系我们也不能确定,就算是有,在古代社会也是正常的。妻子在古代的地位就是生子养家,男人在妻子身上指望不到灵魂的休戚与共,以及性爱的快乐。妻子也不能妒忌丈夫在外面彩旗飘飘,因为对于古代男人而言,红旗和彩旗的功能是分离的。
《聊斋志异》里,蒲松龄写的很多美貌可爱的妖孽,都是以可儿为原型的。所以我们不能轻易套用现代人的观点去审视古代人,毕竟现代人在两性关系上的要求变高了很多,因为爱情可以自由选择,所以自己选择就应该自己负责。蒲松龄的古代不行,他和刘氏的感情来自生活的积累,但没有浪漫成分,可儿就正好满足了他对异性的幻想与渴望。
我姥姥家有个老邻居,在一个学校里教书,那个爷爷教体育。他和他妻子就是父母包办婚姻,俩人特别不般配,男人走起路来气宇轩昂,谈吐也文雅,女人个子140cm,小脚,喜欢搬弄是非,没有文化。年轻时女人从老家来济南看男人,一走近男人工作的学校,男人从学校后门翻出去跑了,就是不愿见,因为不是自己喜欢的人。但后来俩人还是结婚在一起了,也有了孩子,现在女人糖尿病并发症很严重,只能做轮椅,男人照顾的无微不至,这也许跟蒲松龄和刘氏的关系有几分相似,只是蒲松龄和刘氏年轻时没有这么水火不容,感情真的是时间积累出来的东西。
时间真神奇,就像《三体》里说的:唯一不可阻挡的是时间,它像一把利刃,无声地切开了坚硬和柔软的一切,恒定的向前推进着,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使它的行径产生丝毫颠簸,它却改变着一切。但是时间催生出的感情,就像《武林外传》里讲的:一辈子很短,如白驹过隙,转瞬即逝;而这种情很长,如高山大川,连绵不绝。